下面很黑,浓厚的浊气四处飘散着,刺鼻的味道飘入鼻腔,弥漫着的气味熏得人眼睛都险些睁不开。
时昭走在前面,他的手上一团红色的火焰,照亮了身侧的一小片天地。
地下不知哪里在渗着水,水滴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堆了无数的尸体,死相皆无例外都是一样,漆黑干枯被傅礼吸干了精气。角落里徘徊着许多老鼠,它们的个头足有两个手掌那样大,见到有人进来,抬起前爪呲着牙就要攻击。
可毕竟是在暗沟里待久了,时昭一个火符打过去就吓的四处逃散。
“这里面堆积了很多怨气。”
里面惨死的怨魂几乎快要站不下了,他们青白着一张脸,凶神恶煞的。但看到姜遇全部后退的不敢上前一步。
越往里走,那股恶臭的味道就越浓,只是地上却没有了尸体,也没有了游荡的怨魂。
前面的尽头是一道门,门上挂了一扇红色的灯笼,灯笼里的烛火摇曳着,火红的烛光映在墙壁上若影若现,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傅礼就在这里面了。”
姜遇能感应到,里面的黑气已经快要冲出来,而时昭身上带着的鸳鸯玉佩也不停的发着光。
“你退后点。”
时昭把姜遇护在身后,即使现在的姜遇已经强大到无须他在保护,他也还是习惯性的让姜遇往后站一站。
门从外面打开。
黑气嗖的一下往外冲,被时昭的符纸挡住又全部被逼退回房间。
里面入目处有一张散发着白色寒气的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