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四周分别跪着六位老头。
六位老头眼睛紧闭着,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六位老头唇色乌黑,鼻孔处尚未流出的鲜血也已经冻成了乌黑色。
傅炎表情冷漠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弯下身子,手中的扫帚不停扫荡散在地上的落叶。潺潺的水流声灌入耳边,嘶嘶的声音更是不绝,深处的地热,即使这样冷的天气河水依旧没结冰,水里面探出无数蛇脑袋,吐着信子冷冷的看着他。
傅炎打扫完后,转头看了眼祭台上的六位老头。
何必呢?
傅炎每次见到他们都会在心里反问一句。
这六位老头是占家反对傅加的人,占家早就是傅加的人,这些年一直为傅加所用,只是有些顽固的老头不愿意助纣为虐,所以一直和傅加对抗,就落到了如今的下场。
这祭台的正中间的老头,就是占瑶的父亲。
他是反对傅加最厉害的,也是被折磨的最惨的。
衣袍中,他的十根手指头尽根被斩下,他却仍屈服着不吭一声。当时傅炎就站在他身后,冷漠的看着傅加对他用刑,直到他断了生息,傅炎又麻木的将他带来这边,摆成屈辱的跪地姿势。
傅加就是要让占家那些反抗的人看着,反抗他的下场。
这一举动确实足够威慑,占家自此之后再无任何反对的声音传出。
傅炎收回视线,就在他拿着扫帚准备离开时,忽然听见一道短促清脆的咔嚓声,声音很小,要不是他心思缜密,根本就难以察觉。
“是谁?出来!”
傅炎迅速的拿出手里短哨,瘸着腿戒备的看向周围,但当看清身后走出来的人时,还是不可置信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