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就要离开,身后传出轻微的一声响动,傅炎脑中的神经瞬间绷紧。
果不其然,姜遇开口了,“看到我心虚了?”
“还是害怕了?”
傅炎嘴唇颤抖的厉害,他左手握住右手,两个字打着颤儿的从嘴里飘出,“没有。”
“没有?”姜遇轻笑,只是这笑中多少带了点冷嘲的意味。“你说我是该叫你傅炎?”她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傅炎身后,“还是该叫你陶辰?”
傅炎那根神经嗖的一下烧起来,僵硬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姜遇笑了,如果这时候傅炎转头就会发现,那笑渗着丝丝冷意,要将人全身上下每一处缝隙都冻住。
“手臂上的伤好了?”
“好了。”
傅炎下意识的去捂手臂,背后已经被汗浸透。
“好了就好,也算没辜负时昭的一片心意。”
傅炎的身子晃了晃。
姜遇仿佛没看到般,又继续说:“那药啊只有一瓶,时昭自己平常都舍不得用,却都给你了。”她指甲刮擦着傅炎的手臂,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我记得这药还是时昭给你上的吧,当时烫的真惨,整个手臂漆黑一片的,没想到现在一块疤都没留下。”
说完,指甲狠狠的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