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脸上浮现愧疚之意,胡勇的意思他岂能不知,只移开眼不愿再看胡勇脸上的悲伤,“勇哥,连累你了。”
胡勇嘴里苦涩,他把时昭当自己的亲弟弟,如今帮他炼制血棺,这和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区别,又让胡勇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你们在这守着,无论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等棺材做成后按照我的吩咐立刻带着棺材上路。”
时昭吩咐好死士,抱着姜遇跟着胡勇来到屋子后面,拨开地面堆积的枯草堆,地面上一个木板,胡勇把木板拉开带着时昭走了下去。
这是他自己建的,他是刘氏后人,在家族还没出事之前,他整天的都是待在炼器室里面,研究各种棺材的炼制之法,刘氏祖传的血棺炼制之法他虽然没试过,但也看父亲炼过。
或许是小时候的耳濡目染,这些早已经浸入他的骨髓,看着面前重新用起来的炼化炉,胡勇骨子里的血液竟隐隐开始沸腾叫嚣。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炼化炉前面是一副已经雕刻完成的棺材。
正红色,金丝楠木材质。靠近时能闻到飘过来的香味。
炼化炉上有一道铁质的管子,连接在棺材上,里面流出的东西会浸满棺身上面的每条纹路沟壑。
时昭的手抚摸上棺身,和他记忆中的棺材一模一样。
“现在还是一具普通的棺材,等你”胡勇哽了下,“就是血棺了。”
“看见棺身上的花纹了吗?血棺炼成后这上面的花纹会活起来保护棺材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