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脸色暗了下来,明显是生气的,对着付天明他们时嘴唇也开始哆嗦,那是一种愧疚和自责,“谁让你们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行了!”付天明出声打断他,“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们是谁?能轻易被你几句话就打发走吗?”
他们岂会不知道时昭的想法,只因为不想拖累他们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赶走他们,不就是会有反噬代价吗?他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时昭呐呐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眸轻颤,嘴唇蠕动几下才艰难的吐出压抑在心里的话,“付天明你知不知你帮了我你的后人凡是特殊体质的都活不过22岁,陈前你知不知道你帮了我你的后人会受到恶鬼侵扰”他说不下去了,心里的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上来气。
此时,阵法旁边点燃的一柱香燃尽,阴阳两路的通道合上,聚集在中间的那几道光束又重新回到各个方位。
陈前揉了揉酸涩的肩膀,满不在乎的开口,“反正有你画的符纸,哪个恶鬼敢过来。”
清云道长一派轻松,“我孤家寡人的,年岁也到了,什么反噬的对我而言更无轻重了,我就想来看看师兄临死前最后留下的阵法。”
赵蔑只是上下扫了他几眼,对于他口中所说的反噬根本没放在心上,眼神移到他脸上时那块被他打过的地方还青紫着,不自在的说,“昨天下手重了点,抱歉。”
付天明想了想他说的话,释然的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我付家的命,是我自己选的,和你没关系。”
时昭哽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陈前开口转移了话题,“姜遇呢,你把她带出来了吗?”
时昭点头,知山丘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人快速下山回到屋中。
时昭把鸳鸯玉佩取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姜遇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