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村民依旧拿着工具警惕的看着他,不管付天明如何说都撼动不了分毫。
为首的老人家驼着背摆摆手,声音苍老,“你们走吧,我们这个村子小人也少,实在不敢让你们进来。”
陈前热的嗓子都快冒烟了,这附近的河水都被黑气污染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还没到褚城就已经被渴死了。
“老人家,您行行好吧,我们就打点水就走”他从怀里掏出银子,“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给您银子。”
村民中一个黝黑的男人走出来,朝他们看了几眼,思量片刻之后才出声,语气诚恳含着愧疚,“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进来,是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我们要你的银子也没用,一路走来你们也看见了这附近的水流都被污染了,我们村子里仅有一口井,如今水也剩的不多了,实在是不敢冒险。”
时昭一眼扫去,村子里大多是一些老弱妇孺,精壮的成年男子倒是没见到几个。
似是察觉到时昭的视线,黝黑的男人继续解释道:“我们村子里精壮的成年男子就剩下这几个了,其他的都都被黑气给害了”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姜遇哑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她这才发现村里的屋子都挂上了白幡,而他们穿着的正是白色的丧服。
时昭察觉到她的情绪,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姜遇勉强笑了笑。
付天明也看出他们的难处,这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村民们也是为了自保,他能理解。
“既如此,我们就不叨扰了。”
见他们并没有多做纠缠转身离去,黝黑男子不禁松了口气。
忽然,人群中传出一道焦急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