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只知道姜遇当年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失去了心又被封印在棺材中,沉睡了数百年。
姜遇在原地坐了片刻,往时昭的方向瞥了一眼,站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正当时昭缓和好情绪准备转身时,熟悉的馨香袭来,腰被一双细白柔嫩的手从后面紧紧的圈住。
软绵的声音响起,“时昭,你生气了吗?”
时昭叹了口气,握住腰上的那双手,转身,面前的人惟帽已经摘下,那张倾城面容此刻沾染了一丝愁容和一丝小心翼翼。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害怕。”
“姜遇,如果可以我多想把你藏起来,把你和小寻一起送走。”他知道这不可能,姜遇不会独善其身,也绝不会把佩儿她们丢在姜天山庄。
手中那双细白的手柔软的不可思议,这样的一双手本该一世安稳无忧的,可是现在却被逼到这个地步。
“能不能什么都不要管?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傅礼我来帮你对付,佩儿她们我来帮你罩着。”
姜遇原本舒展的眉头皱起,没有说话,手指轻轻蹭着时昭的手心,一下又一下,挠痒痒般,是安抚也是答案。
他们都知道这不可能。
“赶路吧。”
时昭沉沉吸了一口气,反牵住姜遇的手,拉着她往马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