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手指轻抚摸上春芽的脸,脸上又恢复之前温润的模样,语气温和,“春芽,别怪我心急,实在是师妹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春芽红着脸,紧张的身躯放松下来,木讷的点点头,看着傅礼时目光羞怯,“傅礼少爷,春芽是您的人,您让春芽做什么春芽都会去做。”
傅礼这才满意的笑出来,眼神落在她手腕那圈青色淤青上,语带怜惜,“春芽,你没有怪我吧?”
春芽连忙点头,袖子拉下遮盖住手腕上的淤青,“春芽从没有怪过少爷,春芽的命是少爷救得,少爷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汗气涔涔的热暑。
那天的天气异常闷热,村里的老人都受不了的闷热暑气,不曾想到了晚上就开始下起了大暴雨,雨势很大,当时村里的人都很开心,嘴里喊着:“终于下雨了,这雨一下就凉快了,庄稼也不会旱死了。”
没曾想,暴雨持续下了整整七天。
村子里发了水灾,河里的水位上涨淹没了许多村庄,山里的泥流坍塌滑下来,更是压垮了好多处房屋,死了好多人,春芽的爹娘也在那场水灾中去世。
因为没钱,她甚至无法给她爹娘下葬。
到处哀鸿遍野,村子里只剩下零散的十几个人,春芽当时不知道已经饿了多久,漫无目的的跟着这十几个一起逃出来往城里走,村子毁了他们这些人急于找一个新的地方安家。
没过多久春芽就病了,因为饥饿身体本就孱弱,这一病春芽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村里一起逃出来的人见状,纷纷摇着头叹气,他们本就是逃荒出来的,身上根本没钱,连吃饱都成问题,更别提给春芽花钱请大夫了。
就这样春芽被他们丢弃在一所破庙里。
春芽也不怪他们,去城里的路本就艰辛,更别提再带上她这个累赘了,如果换成是她估计也会这样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