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动作小心,时昭关门时往外看了一眼,院子中静悄悄的,傅礼房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时昭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柴房的味道不对。
姜遇显然也闻到了,皱起眉心,往四周看去。
柴房的四个角落竟都燃起了熏香,熏香味道浓重,隐盖住原本的木头味,但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潮湿的腐臭味,虽然味道不大,但下午刚好下过一场大雨,柴房四处漏雨,熏香被浇灭,这才让这股腐臭味散了出来。
姜遇摇头,柴房空间小,根本藏不了人,她看了眼除了堆着的木柴外再无其他任何东西。
那这股潮湿的腐烂味是从哪里来的呢?
傅礼又为什么要从这里面走出来?
因为怕被傅礼察觉,俩人进来后没有照明,仅凭借着窗外泻进来的一丝月光查看,姜遇走近堆放柴堆的角落,这里的木柴堆得杂乱无章,地上还有被拖拉过的痕迹。
姜遇神色凝重,难道堆放木柴的地方另有玄机?
她手刚放到木柴上,想把这些木柴移开,手就被时昭猛地拉住。
姜遇满心不解,疑惑的皱眉,刚想问清楚就见时昭手指着地上。
借着光亮,姜遇看清楚,柴房窗户的位置泻进来的不仅有月光,还有一道弯曲倾斜从窗外泻进来的半个影子。
她抬起头,瞳孔骤然缩紧。
窗户外,傅礼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他们。
视线在空中相撞,明明知道傅礼看不见她,但姜遇还是紧张了,手心不断冒出汗来,傅礼的视线压迫感太强,如鬼魅般站在那仿佛随时要进来索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