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和你有事说,不相干的人还先回避吧。”
这个不相干的人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时昭还没说话,姜遇就开口了,神情严肃,“佩儿,以后时昭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不必瞒着他。”
“小姐?”佩儿惊讶她的话,瞥了时昭方向一眼,唯恐姜遇是被他诓骗了,跺着脚,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此人来路不明,她对小姐对小姐有不轨企图,小姐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佩儿语气如临大敌,仿佛时昭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姜遇被她逗笑,往时昭看了眼,“嗯”一声,承认了她的话,语气揶揄,“呀,被你看出来啦,他确实对我有不轨企图。”
佩儿一瞬间愣住了,姜遇不仅没生气,反而眉眼带着笑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话,看着时昭时眼神更是含情脉脉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姜遇了。
以往姜遇回来,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何曾像如今这般鲜活,仿佛整个人都涅槃重生活过来了般。
不等她在想,就听见姜遇说:“好了好了,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
佩儿心里天人交战,看着这样的姜遇终究是对时昭放下戒备。
“小姐,是关于傅礼的。”她看一眼时昭,“你也进书房一起听吧。”
“你是说姜天山庄接连又少人了?”
姜遇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神色凛然的听着佩儿说着这一天一夜山庄发生的事情。
“是的小姐,几乎是一天之间山庄就凭空消失了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