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前方,那条水沟里的血水红的碍眼,说是水沟其实就是血沟!是姜遇用自己的血汇聚而成的,里面的每一滴日积月累都来源于姜遇。
怀里的身躯纤弱,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时昭真的以为她
“姜遇,别害怕,会好起来的。”
怀里的人给不了他反应,苍白的脸上表情好似很痛苦,胸前伤口处不断发着光。
时昭搂着她不停的给她安抚,“姜遇,忍着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抖落出一颗药塞进姜遇嘴里,见她咽下随即快速将她胸口插着的刀拔出来。
血曰曰不断冒出,血沟里面的血水有所感应躁动的开始翻滚起来,只是很快这些血就被胸前的鸳鸯玉佩所吸收,胸前的光芒愈盛。
时昭拿出止血的药,小心翼翼的把姜遇的衣服脱下,衣服褪至胸口处,那一道道斑驳陈旧,新浅不一的伤痕再次灼痛了他的心。
整个胸口处竟没一处完好的皮肉!
时昭瞳孔惊颤不已,除却最新的那道伤口,胸口处大大小小的伤痕叠加覆盖,有的伤痕处还没长好竟又重新添上新伤痕。
喉咙处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哑声,手上拿着的止血药瓶也颤抖着几乎拿不稳,白色的药粉撒到伤口上,姜遇的眉心蹙的更紧,因为疼痛她的呼吸都更重了些。
胸口的血已经止住,时昭将伤口包扎好,又是一颗药轻缓的推入姜遇口中,随着喉咙处上下滚动两下,时昭紧绷的身体才缓和下来,他庆幸她此刻还能吃的进去药。
“好冷好冷”
后半夜,姜遇发起了烧,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嘴里不断的说着胡话,时昭凑近了去听才听清她一直再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