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着还在的时昭,眼神划过一丝鄙夷,俨然已经把时昭当成了玩弄感情的情场浪子,语气也很冲,“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出去吧,今天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对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时昭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转变,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好脾气的回,“我知道了。”
见他还不走,佩儿有些生气,回头怒瞪着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出去了吗还站在这干嘛!”
时昭抿着唇,脚下没有移动分毫,“我是姜遇的护卫。”
意思就是他只听姜遇一人的吩咐。
佩儿喉间一哽被他噎到,那股子对他之前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也烟消云散,不留情面的讽刺道:“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别妄想动那些不该有的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也得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重!”
时昭这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转变了态度,原来是看出来了他对姜遇情感。
他也没生气,反而为她能这样衷心的守护姜遇而感到欣慰,他眼神看了一眼姜遇,见她面色逐渐恢复才转头往外走,“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就在外面守着。”
佩儿如临大敌的一直盯着他,直到书房的门关上,她才收回视线。
榻上的姜遇手指轻轻动了下,眉头深深的蹙起。
她做梦了。
梦里,她被困在了一片浓厚的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