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昭只是在原地站着,任凭雨水无情的打在他身上。
黑夜下,他的身躯格外挺拔,屹立不动。
姜遇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烦躁。
时昭全身早就被雨给浇透,狼狈不已,但他却有一股傲骨的清冷,和旁边那些受不住风雨拍打的树枝形成鲜明。那双眼睛在黑暗下更加的亮,泛着湿漉漉的潮气,干净透明。
姜遇的手指轻颤了下,那一触即离的触感仿佛还在,手上的温度也逐渐攀升。
她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知道他为什么宁愿站在雨中也不肯过来屋檐下躲雨。
姜遇烦死了这股不受控制的情绪,犹豫片刻,还是不耐的开口,“还站在那干嘛?难不成上任第一天就想告假?”她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她是因为不想新来的护卫上任第一天就病倒而被人诟病。
时昭伸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姜遇开口后他才开始挪动身躯,朝着屋檐的方向走过去。
他也不敢靠近,怕惹她厌烦,连呼吸都放的很轻,一路低着头,走至屋檐角落的位置站着。
他迎面过来的时候,姜遇感受到他身上的潮气,和刚才触碰到她指尖的热气截而不同。如今他又露出这副模样,委屈的样子仿佛姜遇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姜遇那口堵着的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不看他。
反正她开口叫他过来躲雨已经仁至义尽了。
时昭站立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滩,他看着姜遇生气僵硬的背影,抿着唇,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姜”刚说一个字就收住,“小姐。”嗓子干干的,“或许应该让人去盯着傅礼,他有可能会出去救下傅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