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勇还是戒备的看着他,明显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时昭又接着说:“这个棺材是专门给老人做的吧?棺材整体小上一寸,用的耐腐蚀的楠木,上面还有雕刻了一半的福寿字样…”
“虽然太阳还没落山但即将要日落了,所以你才让小半停了手不要再碰,说明做的这棺材有讲究,日落之后不能在动手。”
胡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仅惊讶他说的话更惊讶他竟然能看的出来里面的门道,对他的顾虑打消,反而多了一丝好奇和探究。
如果不是真的了解,不可能说出这些来。
“你师父果真也是棺材匠?”
时昭点头,“胡子哥,你救我一命,我对你只有感激,况且这种事我也没必要骗你。”
胡勇看着时昭的眼睛,他眼中的真诚和尊敬不是假的,但他心里又犯着嘀咕,怎么感觉这小子对着自己时像对着长辈呢?自己果真这么显老吗?
小半在晚饭点跑了回来,埋头就要钻进厨房去做饭,被时昭拦住,“你做饭?”
“是啊,我师父什么都行,就是做的饭难以下咽,所以只能我来做了。”
院子中的胡勇尴尬的瞥过脸,只当没听见。
时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去歇着吧,晚饭我来做。”
小半见他不是开玩笑的,立马开心的拍手,“哦,太好咯!有时昭哥在真好!”
炊烟升起,夜晚很快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