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看向付清驰,付清驰脸色为难,但还是点点头。
时昭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所以陈古是想用一个儿子的命来复活另一个儿子?”
付清驰替陈策叫屈,气愤的说道:“真不知道这陈古在想什么,陈策的弟弟已经去世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能被复活,就是尸骨也早就化成灰不在了!”
付清驰实在是搞不懂,语气也激烈了些,“两个都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残忍到用一个孩子的命去换另一个孩子,这绝对不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陶辰忍不住问道:“那陈策弟弟当年是怎么去世的,每次小雨提起都讳莫如深,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和陈策有关?”
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小儿子让陈古记了这么多年,而还活着的大儿子却被他弃如敝履,这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付清驰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陈古小儿子的死在陈家就是个忌讳,我从来没听陈策提起过,只是无意间听爷爷提过一嘴,只说陈古把小儿子的死全部归咎在了陈策头上,夫妇俩都觉得是大儿子命太硬克死了小儿子,所以这些年对陈策一直不待见,后来更是和陈家所有人断了关系,说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陈古他压根不配当一个父亲!陈策当时也是个孩子啊,他能做什么啊?”
时昭终于忍不住骂道,只觉得很无语,他懂付清驰的那种愤怒,他也被村里人不公平对待了十多年,但村民们说到底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而陈策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样对待了十多年,现在,他还要被父亲亲手杀死只为复活另一个儿子,他一个局外人听了都觉得愤怒,不知道陈策要怎样接受。
付清驰重重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陈策嘴上虽然说早就习惯了,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期盼父母的爱的,只是”
只是没想到再次回家的父亲不是来爱他的,而是来要他的命的!
房间内有长达一分多钟的安静,姜遇知道时昭和付清驰心里不好受,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蓉城天黑的晚,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不仅是他们要继续煎熬三个多小时,就连陈策也得在煎熬三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