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恐出去再撞上,而且现在陈家全是陈策父亲的人,他不敢轻易冒险,就这样一直在床底下待着,直到姜遇和时昭进来。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你说他们在西边院子设了阵法,要用你的血来祭阵?”时昭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是,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设的是什么阵但我确定我没听错。”
陶辰嘴角撑起一抹苦笑,“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趁现在都问出来吧,免得日后再疑神疑鬼的。”
矛头指向谁不言而喻。
付清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听陶辰这样说又不好再问下去,讪讪一笑。
姜遇又继续将下巴搁在手臂上,两指将掉在桌上的茶盖夹起,放回原位,“你跑了,你们说陈古会找谁来祭阵呢?”
她轻飘飘的这样一提起,付清驰这才猛然想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陈家西边院子,院中的地上摆放了满满的香烛,点了一地,只中间留了一圈空出来。
“要不是你把人弄丢了,我又何需费这么大的力!这次都确认过了吗?”
“我亲自查验过了没什么异常,出来时院子中的屏障也已经拉下。”
管家小李恭敬的站在后面,向面前站着的男人汇报。
陈古手背在后面,语气阴狠,“既然付家那小子自己要送上门,就别怪我了!”
站在圈中的女人冷哼一声,“要不是你一时心软,你那个儿子又怎么会有机会把我们的阵法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