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和付清驰一样从小是被自己的爷爷一手带大的,现在陈家说是陈策的爷爷做主,但其实陈家已经掌握在他二叔手中。陈家虽大但老一辈封建思想依旧很顽固,陈策每年都要陪爷爷去陈家老宅住上一个多月,忙祭祖的一些事宜。
陈策是陈家少有的天赋异禀的孩子,抓周宴上,陈策抓的就是陈家祖传的千年龟壳,陈老爷子看着大孙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脸骄傲,更是逢人就夸他这个孙子不简单。族中长辈更是满脸欣慰直说陈家要出一个天才少年了。
只有陈策的父母黑了脸色。
之后陈策果然如族中长辈所期盼的那样,推演算卦占卜能力在陈家无人能出其右,小小年纪就已经名声在外。
姜遇本来一直盯着窗外看,听到这时偏过头问,“陈策父母不希望他继承陈家家业吗?”
付清驰开着车,不知道该怎么说,“陈策父母觉得这是不学无术,所以这些年一直没给过陈策好脸色,而且”他说到这顿了下,“算了,以后再慢慢说吧。”
姜遇也没有再问,直觉觉得这陈家有很大的问题。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到达了陈家。
陈家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不似付家在山顶风景秀美。陈家四周全是荒芜的群山黄沙,除了陈家的宅子外方圆再也看不见一户人家。
陈家的宅邸还保留着旧时代的风格,砖瓦红墙,厚重的铜漆木门,门口一对石狮子,彰显了这座宅邸的威严肃穆。
时昭甚至有一刹那以为他们又站在了张家大门口。
“你们先在车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付清驰把车子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上,下车去敲门,陈家他随着爷爷来过,也和陈策一起来过,可以说陈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人一物他都再熟悉不过。
可是这次,门口开门的管家却是个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