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如果我没记错付家好像没有井,是吧,哥。”付清驰转头问付清飞。
付清飞:“确实没有。”
婉娘只是笑,“看来你们对付家一无所知。”
只有姜遇察觉到不对,着急的问:“你们找井做什么?”
“具体的他没多说,我只知道井里镇压了一个人的魂魄。”
姜遇听完脸色发白,时昭从后面拖住她的腰,“你知道些什么?”
“还记得安乐河里的黑气吗?当时木村长的话。”
时昭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井里镇压的和安乐河镇压的是同一个人的魂魄?”
姜遇点头,指尖处微微颤抖。
付清驰从未听说过付家有井,爷爷也从未说过,但他看姜遇和时昭的脸色,知道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个镇压的魂魄到底是什么来历?”
时昭将安乐村的事情和盘托出,“只知道是个穷凶极恶之人。”
付清驰和陈策意识到事情不妙,如果真的如时昭所说,要是真被他们找到放出来,恐怕会出大乱子!
“你们怀疑这口井在我爷爷的书房中?”
所以他们才趁着今天所有人都在忙的时候悄悄潜入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