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只觉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想再开口,眼皮子却越来越重,又重新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了无镇竟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小雨来,石板路上的血迹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无人知道这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一穿着道袍的人举着伞在一处空摊子前面停下。
他低下头,问:“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伞檐遮盖住他的面容,但听声音却是苍老浑厚,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空摊子下面传来声音,“师父,是我轻敌了,我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雨水沿着伞檐冲刷而下,老人的脚边溅起小小的水花,他的声音也愈发沧桑疲惫,仿佛从遥远处传来。
“你啊你,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呢?”
空摊子下面发出轻微的抖动,不知是在害怕什么。
“瞧你,怎么怕成这样?为师就是觉得可惜了,这刚缝补好的身体就被糟践成这样了。”
“罢了,已经帮你找到了一具更完美的身体,你且去吧,可不要再叫我失望了!”
“是,师父!”
空摊子晃了一下,从下面钻出半截血淋淋的血肉出来。
老人手一挥,血肉抽搐着趴在地上,有一具魂魄从里面抽离出来。
第37章 要不要算一卦
◎火车站被拦下◎
时昭恍然间睁开眼,自己已经在二楼钱叔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