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矢笑,这么大胆掘人家墓的事情也只有她才敢做了。
姜遇点头,“这鬼实在可恶,知道我急着找你,他要真没见过你直说就是了,偏躲着不出来让我着急。”
“时昭,这三天你去哪了?”
时昭脸上的笑僵住,他想起那幅画,想起在梦里见过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想起他说的话。
他忽然开口问:“如果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呢?”
姜遇的手正被他握住往自己衣服上擦,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擦的仔细,只握住她手的指尖轻微颤了一下,泄露出他的情绪。
“不是你还会是谁?我确定,是你!”
姜遇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侧着腰弯下去看他的表情,他除了嘴角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再无任何情绪。
“没什么,回去吧。”
时昭将她的手放下,转身往回走,姜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挺得很直,但却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沉默孤寂。
“时昭。”
时昭停下脚步,没转身。
“不是说等回来就陪我来安宁山抓兔子吗?”
背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时昭眼神松动,他手收了又收,狠下心说:“我累了,你如果想要兔子让牛二娃来帮你抓吧。”
没有声音,背后静悄悄的,时昭终究没忍住转过身去看。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伤心,会难受,会失落,可是都没有,这些情绪姜遇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上面,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见他转过来,问道:“时昭,你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