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想起在王家房间门上看见的那些符纸,那时应该就有些端倪了,不然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出来看一眼。
“我们过去的时候,王小鱼已经魂飞魄散了,你躺在地上,姜遇在旁边守着你。张叔在房间门口喊了半天都没动静,最后把门踹开,你猜看见了什么?”
“王叔整个人钻进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床头上全部挂着符纸,墙上还撒了黑狗血。张叔喊他,他吓得在被窝里面一个劲的发抖,嘴上一直重复着说别过来别过来。张叔看他神色不对,把被子掀开,发现他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哎,谁能想到,王叔那么一个高傲自满的人最后竟然会被自己亲儿子的鬼魂纠缠的发了疯,也是唏嘘。”
牛二娃说完见时昭拧着眉一直沉默,开口安慰道:“你也不用自责,和你没关系,是他们一家心术不正怪不了你。”
“姜遇呢?”
时昭往门外看了眼,没看见人,刚才听牛二娃说什么,他再不醒过来姜遇要把安宁村给掀了,又是什么意思?
牛二娃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最紧要的事情忘了说了。
“姜遇在安宁山上呢,你昏迷这几天她先是在安宁村翻了一通,后面又跑到安宁山上,说是你的魂被拘走了,非要找出来不可。”
话刚说完,牛二娃只觉得眼前飞快闪过一道影子,再回头看时,时昭已经出了门急匆匆的往安宁山的方向跑去了。
“哎,你慢点啊!”
——安宁山上。
这已经是姜遇第二次来了,昨天,她把安宁山上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抓来问了一遍,都说没见到一个叫时昭的人。
她不相信,怎么可能找不到呢?难不成真被拘到地府了?可是,她分明就在附近感受到时昭的气息了。
安宁山上的孤魂都怕了她,别说白天了,就连晚上都不敢露面,就怕被她逮住逼问。
时昭过来时就看见姜遇蹲在一颗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小的铁锹,在树周围不知道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