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忘!”他目光幽深,看着道士,嘴角挂着的笑凝固,“救我?要不是我的好哥哥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
他把脸上的面具摘下,一张脸上全是交错的疤痕,竟没一块好皮肉!
他弯下腰,看着道士越来越害怕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快慰。
“你把师父交代的事情办砸了,如今还想指望谁来救你?”
“我不是我的原因,那安宁村有个特别厉害的女人,我根本不是她对手!”
“哦,是吗?”他目光看了一眼安宁村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道士,“师父说了,你这一缕魂如今将将好”
“刚好能助河里的黑气冲破封印!”
话音落下,平静的安乐河又重新翻滚起来,河中心的裂缝漩涡打开,那缕黑气意识到什么,在河底剧烈的扑腾着。
“别着急,助你脱离河底的东西来了!”
他唇角勾起,看着道士,“再见了,我的好哥哥!”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道士剧烈挣扎着,黑衣人手一挥,道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跌落河底,顷刻间,就被河底的黑气吞噬。
黑气得到滋补,撞向河里设下的封印,只一下,封印破裂开来,它从缝隙中钻出来,和面具人手中的那一缕黑气融合!
安乐村的村民走后,时昭把老赵家的门关上,屋内的婴儿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屋外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牛二娃坐在地上,看向他,“少了什么?”
姜遇也歪着脑袋看着他。
时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色越发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