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呢?”
“他给自己留了后手,我只毁了他半个魂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安宁山上,我亲眼看见那道士死在了无头尸群手上。”
姜遇解释道:“是移魂术。”
“移魂术?”
时昭讶异,为什么他从没听说过这种术法。
“移魂术不是正道之人会用的术法,你自然没听说过,那道士在上安宁山之前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他把移魂术施加在安宁村任意一个村民身上,被无头尸群攻击时,他就已经逃脱了。”
“你的意思是说?”时昭通体发寒,还是不敢相信,“那道士早已经和安宁村任意一个村民互换魂魄了!”
“那死在无头尸群手上的人?”
“就是和他互换魂魄的人。”
“有办法把他找出来吗?”
姜遇摇头,“除非他自己出现,否则根本发现不了,魂魄一旦互换,他就和常人无异。”
“该死!”
时昭手握成拳,猛地砸向一边的墙壁,墙壁上的灰受到重力簌簌往下掉,上面清晰的印着几道血迹。
当日上安宁山的人很多,根本无法知道那道士究竟是和谁互换了。这样找下去就是大海捞针,总不能一家一家的敲门去问吧,那样非但找不出只会让他躲得更严实,一点马脚都不漏出来。
姜遇看着时昭手背上的伤口,沉思片刻,开口,“之前是没办法,现在么,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她看向屏障里的尸鬼胎,“之前那道士就受到过一次重创,依靠尸鬼胎给他补充元气,现在尸鬼胎在我们手上,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亲自出马。”
就和之前诱尸鬼胎出来是同一个办法。
“他少了半个魂魄,撑不了多久的。”
尸鬼胎感应到什么,在牛芳芳怀里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