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极力压制,哭声还是透过缝隙隐隐传来。
时昭看向地上王小鱼的头颅,他的眼睛向外凸起,圆圆的睁大着,嘴张大到极限,脖子上的伤口沾着皮肉,不是被齐齐砍下,而是被活生生的撕咬下来的。
难怪那道声音叫的如此凄厉,这样的酷刑,任谁都承受不了。
别说是老王接受不了,换做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难以接受。
“姜遇,你过来看看。”
时昭喊她,王小鱼的尸体看着不太对劲,虽说死无全尸,但从残留的尸身上看,王小鱼的心脏并没有被挖去。
姜遇走过去,看向王小鱼的尸身,只消一眼她就明白过来,“他的魂不在。”
魂不在?难道也和安乐村那些村民一样,魂魄被拘禁了?
时昭看着姜遇,姜遇朝他点头,“他的魂魄被拘禁了。”
有些离得近的村民,听到他们的对话,惊讶的咋舌,互相看了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怯意。
时昭顾忌老王刚刚丧子,话说的委婉,其实任谁都能看出来,王小鱼不是人杀的,倒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给撕裂的,可是安宁村哪里来的野兽,就是不远处的安宁山也是没有的。
思即此,又听见时昭他们的对话,这些村民们不由得更加恐惧害怕。
时昭将老张拉到一边,环顾了一下周围,乌泱泱的村民围成了一圈,“张叔,王小鱼这事情蹊跷,你把人先疏散开来,让他们各自回家,晚上切忌不要出门,也不要在安排人出来值守了!”
老张听他这么说,在想到王小鱼的死状,心头一凛,问:“和杀害老胡子的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