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王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似是没想到时昭竟然会开口辩驳。
“王叔。”时昭又接着说:“王小鱼死的蹊跷,他身上这些伤口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您何必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呢。”
老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没理,他只是借着儿子的死急于找一个宣泄口,不能叫自己儿子白白死了,而时昭就恰好是这个宣泄口。
“要不是你把安乐村的消息带过来,村里怎么会劳师动众的安排人值守,如果不值守我儿子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你还说不是你害的!”
“王叔,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你如果非要这么论的话,那为什么其他值守的人没出事,偏偏是王小鱼出事了呢?”
牛二娃非常不认同老王的话,其他村民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碍于平常的关系,没有说出来。
老张见又要吵起来,站出来安抚,“都别说了!”他看着老王,“大家心里都清楚,王小鱼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下我们自己人要先团结起来,千万不要先内讧!”
老王嚎嚷起来,“那我儿子不能白死了!时昭必须给他偿命!”
“老王!”老张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怒斥:“你儿子不是时昭杀的,他凭什么要给你儿子偿命?说来说去值守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安排你儿子去值守的也是我,那我是不是也要去给你儿子偿命!”
老王不说话了,只是恨恨的看向时昭,牙咬的咯吱作响。
“不是你,那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老王调转矛头,手指指向时昭身边站着的姜遇。村里都知道,他儿子前两天和这个女人在村口起过冲突,当时这女人还放话要弄死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