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哪还有心思去参悟一幅画,尸鬼胎的事情就在眼前,还有那个明明在安宁山上就死掉的道士,还有芳芳姐每一件事都很棘手。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从他从安乐村回来后,安宁村就处处透着古怪,说不出来的古怪。
夜晚,安宁村在寂静中沉沉睡去。
村子里关上了灯,就连路边的狗都趴在窝里睡得喷香。
王小鱼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的在村口守着,嘴上还在不干不净的抱怨着:“我呸,说什么有特殊情况要派人守着,我看是存心不让人休息!”
他被姜遇教训过之后,受了村里人不少白眼,就连雷小花也对他爱答不理的,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在时昭身上,要不是时昭他也不会遭遇这些。
眼见天越来越凉,他搓了下手臂把嘴里的草吐掉,转身骂咧咧的往家走。
刚转身走了没几步,他就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王小鱼停了下来,觉得后背发毛,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哆嗦的转过身去,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叫声划破天际,也叫醒了沉睡着的安宁村!
“什么声音?”
时昭睁开眼,刚才他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声音好像是在村口的位置。
他从地上起来,看向面前拉着的帘子。家里只有一间房间,床给了姜遇睡,他则是在地上打地铺,两人中间拉了道帘子,谁都不干扰谁。
“是尸鬼胎的气味。”
姜遇把帘子拉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时昭看去,她的脸色终于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唇色也恢复了红润。
尸鬼胎再次出现了,和时昭说的一样,无须他们大张旗鼓的去找,它自己就会把尾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