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子死后,家里就上了锁,屋子也空置着,时昭和姜遇过来时,还能瞧见屋子外挂着的白色灯笼。
时昭拿出钥匙,在门口迟疑片刻,还是把门打开。
门甫一推开,风涌进来,空气中似乎还能闻见残留的血腥气。
时昭脚步僵了一下,抬眼,那副画像就那样挂在正中间的墙上。
他走上前去,先是点了三根香插上,又弯腰鞠了三躬,才把画像从墙上取下来。
他之前从来没仔细看过这幅画像,更不知道老胡子让他把这幅画像带过去是为什么。
反倒是姜遇,看见画像时,便凑上去仔细盯着。
她看一眼画像又看一眼时昭,眼神有片刻迟疑,不确定的问,“这是你的画像?”
时昭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姜遇低头又看了一眼,“可是这画像上的人真的和你很像啊。”
时昭这才仔细去看那幅画像,画上之人穿的一袭青衣,拿着一柄剑,站立在群山之巅,没有露脸,只一个背影能看出来什么?
“这画像上的人是我师祖。”
师祖?
姜遇看着那幅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画像上的地方似曾相识
老胡子见画取回来了,立刻飘过来,只是他的魂魄好像很不稳,每过来一步都很艰难。
姜遇见他身体变得更加透明,刚想说话就被他制止。
“我时间不多了,我还有些事情没交代,你帮我转达给时昭吧。”
“这幅画上的人是我祖先,你可别小瞧这幅画,这不是普通的画,里面可大有来头。这幅画里另有玄机,祖辈流传下来这画里有很厉害的术法,但只有有缘人才能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