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有没有人?”
安乐村就在河对面,牛二娃急的开始对着那头大喊,希望能得到一些回应。
“别喊了,村里子没人了,不会有人回应你了”
身后有声音响起,三人转身过去,就看见有几个村民打扮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他们头戴白布,手里挎着一个篮子,脸上无一例外呈现出哀伤。
“李叔?您是村头的李叔吗?”
牛二娃上前问道。
说话的男人诧异,回:“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李叔是我啊,我是安宁村的牛二娃,我姐姐结婚时,我还和您喝过酒,您记得吗?”
“安宁村?”叫李叔的男人想起什么,“你是牛芳芳的弟弟?”
牛二娃激动的点头,急切的问:“是我!李叔,我姐姐呢?她还在村子里面吗?”
李叔叹了口气,摇头,“村子里没人了,也进不去了,我们几个人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用。”
“什么叫没人了!没人了是什么意思?”
牛二娃眼眶发红,冲着李叔几人大吼。
李叔没说话,把手里的篮子放下,从里面把冥钱纸币拿出来,对着安乐村的方向点燃。他又何尝不伤心难受呢,他的一家老小全部都在村子里。
李叔把剩下的冥钱洒向天空,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
在这些小辈面前,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过一会,他伸手抹掉眼泪,嗓音发着颤,断断续续的说:“我是前天回来的,几天前我和身边几个村里人去了无镇上卖鱼,那天生意很好鱼很快就卖光了。我们收了摊本来早该回去的,我身边的老路说隔壁镇上新出了花样布,要去给老婆买,我们几人一寻思也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