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老胡子的家彻底安静下来。
时昭全程视若无睹,经过姜遇时只当没她这个人。
“时昭。”姜遇跟在后面叫了一声。
时昭停下,并没有回头。良久,他才说:“你不许踏进这房间一步!”
姜遇愣住,时昭这是在怪她么
时昭点了根蜡烛,擦的一声,老胡子的房间变得更加明亮。
他出去倒了点温水,把毛巾打湿,给老胡子把脸,身子擦干净。
他嘴里喃喃自语道:“师父,我竟没发现你已经这么老了”
老胡子的两鬓都已发白,手背的皮肤苍老松弛,以前健壮的背部也早已佝偻
时昭还记得,老胡子骂他时嗓音有多么洪亮,打他时手臂有多么健硕,追他时步伐有多么矫健究竟是什么时候呢,这个眼前对他和蔼也对他严厉的人竟也老去了
时昭打开老胡子的衣柜,衣柜里和以前一样只有两套衣服。
一套黑色,一套青色。
老胡子曾说自己最喜欢青色的衣服,只因他祖上门派都着青色,可是却没见老胡子穿过,他说自己没本事,穿青色怕辱没了师门。
时昭把那套青色的衣服拿出来。
衣服保养的很好,没有一丝灰尘,可见是经常打理的,只口袋处有些微鼓起。
时昭往口袋处摸去,想把那鼓起来的地方按平,手指却摸到一个东西。
他把手伸进口袋,从口袋里把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已经枯萎发黄了的草蚂蚱
时昭指尖颤抖,极力克制,他没想到这只草蚂蚱竟然还被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