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陈默的这一句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一群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没人能切身体会他们这段时间的压抑心情，唯独李鹤亭，只是站在距离秦昭最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听着身边人庆祝很久之后,李鹤亭才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秦昭，玄渊不见了。”

秦昭点点头，意料之中的场景，那条龙原本就不属于这个混沌的世界，不见了，秦昭就只当他是回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见秦昭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异常，李鹤亭才又开口：“满月也不见了。”

秦昭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她又笑起来：“嗯，我猜到了。”

大约是沉在海底的时候，秦昭就猜到了。

李鹤亭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有……周媚也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秦昭终于难以忍受眼眶中的泪水，任由它从秦昭的脸上滑落。

这件事情她其实也是一早提前就知道的，只是到了要面对这么多的分别时，秦昭的心里还是十分舍不得，从满月玄渊一直到周媚，在她心中的份量都挺重的，她是真的觉得有些难过，也会逼着自己强行面对这样的分别。

她别无选择，终结所有的一切就是她的指责，她的使命，何况是经历过无数个她自己的经历之后，她才摸索出的唯一一个法子。

人最痛苦的时刻，原来是没有选择的时候。

李鹤亭轻轻拍了拍秦昭的后背，看着她脸上悲怆的表情，就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