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她已经死了。”

周媚听到了自己平静的声音，里面没有任何一丝情绪，但她也看到了自己颤抖着的指尖，那是抑制想要杀人冲动时的表现。

“嗯，我后来，听到了一些传说，他们都说巫女中有个很漂亮的女孩死去了，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死掉的那个人就是妺喜，后来我偷偷去看过她一眼。”

“她那么平静，嘴角还带着笑，就像是还活着一样。”

周媚深呼吸一口气，才稳住了自己那颗想要杀人的心。

“你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连周媚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更改了她的人生，将她推入绝境，又或者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妺喜自己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她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在妺喜死后，周媚竟然只能问一句他究竟有没有片刻的真心。

太可笑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面前的男人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看着面前男人的迟疑，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对那个妇人的惋惜，惦念之情，原来他连这样浅薄的感情都不愿意分一些给妺喜的吗？

周媚看着他身体上刚刚，自己给自己造成的伤口，又瞥了一眼地上流淌着的鲜血，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死得其所。

她站起身走了，再没有回头看。

天边的斜阳照在她孤零零的身躯上，这一瞬间她好像很想念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