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鬼使神差的,周媚答应了男人的提议。
她跟在男人的身后,一路跟着男人回了那个茅草屋,还没走到的时候,周媚就看到了,有个妇人等在门前。
见到他们回来,那妇人小跑上前,殷切地望着男人。
然后周媚听到那妇人说:“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这一瞬间,周媚又在心里替妺喜感慨道,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聪慧远超常人的妺喜,为何偏偏没有发现,自己心爱的男人是有家室的?
再后来的话,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那一整晚是怎么渡过的,她满脑子都是妺喜死前的那双眼睛,她忘不掉那双闪着光的眼睛。
她忘不掉妺喜回忆那个男人是露出来的眼神。
这一个晚上,她终于醒悟,人心都是复杂的,不可捉摸,不可参透。
离开前,她特意问了男人的名字,那时候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那个男人说自己姓梁。
看着破败的茅草屋,周媚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离开之后,傍晚她又蛰伏回去,刚刚回去,她就听到了茅草屋里传来那个妇人的声音,她的身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并不是妺喜心爱的那一个。
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只觉得世间因果,真实不虚。
她冷笑一声,趁着屋里两个人抵死缠绵的时候,放了一把火。
漫天火光中,周媚就那样慢慢远去,她走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回头,离开的路上,她只觉得真是个荒诞的故事,荒诞到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