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鲛人吗？”

秦昭这么一问，陈默才想起来，周媚曾经送给秦昭和李鹤亭的那些礼物，统统都与鲛人有关，而这些故事的细枝末节，施有仪也清楚。

现在想来这些事，好像有些吊诡。

“记得是记得，难道当时周媚故意去被施有仪发现，为的就是见到那几个鲛人？”

“如果这么推测的话……这个请神的流程，施有仪大约也是清楚的。”

秦昭的嘴角微微弯起：“那是当然，她筹谋计划这么多年，如果没点真本事我才觉得奇怪。”

包括周媚也是一样，两个人能成为对手，一定是在某种程度上站在同一高度的，才能在这些年中无数次交锋，如果两个人差距太大，以施有仪的性格来说，周媚一定早就被她杀了。

对自己狠的人，对死敌只会更狠。

可还有一点陈默想不明白，他思索片刻，开口问道：“还有水中跳舞这一点，你也要鲛人来帮你完成吗？”

秦昭摇头：“不，周媚离开之前替我找来了李鹤亭，她说过有些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才能做到，但经历上一次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事情需要在他的辅助下才能完成。”

陈默有些听不懂了：“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鹤亭也许只是周媚留下来的一个沟通的桥梁，替我和玄渊沟通的工具，也许海中的那个神庙要我和玄渊一同下去。”

在海底的时候，秦昭曾经看到过玄渊移动的身影，他在海水中遨游的时候，秦昭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四个字——龙飞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