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顿了顿：“干脆让我们把话挑明了说吧，等会儿你表现好的话呢，我也不是缺钱的主，自然是会给你奖励的，但万一你表现不好的话……”

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孟婆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她就那样看着桑雪，似乎是好奇她究竟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似的。

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点儿慌乱的表情。

桑雪很满意现在孟婆脸上的表情，她笑了笑：“万一你表现不好的话，其实我们鬼市的人想要弄清楚这些年你从黎鸢那儿得来的巨款都去了什么地方，我这个人向来不讲什么武德和江湖道义，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你也别见怪。”

桑雪这话一点儿不假，她拼杀出来，当上鬼市的大当家，靠的从来就不是运气，鬼市那群人鱼龙混杂，没点真手段是镇不住场子的。

说完之后桑雪特意留给孟婆一点儿思考的时间，她眼看着孟婆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

孟婆刚刚挺直的脊背也忽然间弯了下来。

她原本打定了主意，自己手里有她们想要的东西，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拿着这个秘密总归可以和桑雪谈个好价格，毕竟这样的招数她玩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但她忘了，她是有软肋的。

软肋，那是她唯一的软肋，她应该想到的，她打交道的这位，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她这一次是真的有些被桑雪的话吓到了，手不自觉地在抖。

那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斡旋在这些人之间的唯一一点儿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