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答案之后,秦昭停顿了片刻。
李鹤亭又继续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寄生在鬼三身上的?用的是什么法子?”
这个问题也是秦昭最想知道的。
鬼三捂着头,有些担心秦昭的拳头再砸下来,他想都没想就开口道:“在那个山洞里的时候,鬼三受过伤,就是那,那个,时机。”
这虫子说话的时候,总有些古香古色的味道,秦昭听他答完,作势又要揍他,还好这时候李鹤亭继续问了下去,他问:“什么方法?”
鬼三先是吐出一口血沫,才开口道:“寄生,卵,卵,卵,卵。”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卵,秦昭却忽然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变成虫卵的模样,寄生在鬼三的伤口里?”
“然后等你们长到一定的时间……就占据宿主的身体?”
好在鬼三身体里的这条虫子听得懂人话,他点点头。
这道理就好像铁线虫或者其他什么寄生虫,寄生在宿主的身体里,他们蚕食着宿主身体中的养分,
秦昭抓着他的衣领又问:“那鬼三呢!他去哪儿了?”
这时候的鬼三缺忽然间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有鼻血流了出来,他笑地诡异,让秦昭心里直发毛,秦昭扯着他的衣领,又揍了两拳,恶狠狠地问道:“我问你话!鬼三呢!去哪儿了?”
末了,秦昭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鬼三终于开了口,他的牙齿上沾满了血沫,眼睛亮了又亮,他说:“死了,死了,再也,再也,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