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谢金和谢书并排站在一起,谢金脸上挂着丑极了的一个笑容,谢书则一脸平静地答谢着往来的宾客。
到了晚上,谢书才把遗嘱的事情讲给谢金听,谢金听完深吸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冲着谢书感叹道:“挺好的,这样,真挺好的。”
谢书看着谢金脸上挤出来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谢家的生意不能离开我太久,爷爷这边,你没什么问题吧?”
秦昭拿了谢天雄的钱,虽说是代替谢金保管的那一部分,但终究是拿人手短,谢天雄顾虑的十分周全,就连谢金那份每年的分红都是让谢书直接打给秦昭的。
现在谢金还真从谢家少爷变成了给秦昭打工的,每个月只能领着微薄的薪水,秦昭曾经好奇过,这笔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完整的交给谢金。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来送遗嘱的律师,律师笑着看着她,只留下一句:“谢天雄先生的意思是让您自己分辨什么时间合适。”
得,说了和没说一样。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秉持着拿人手软的原则,秦昭把替谢天雄料理后事的这项重任揽了下来,恰好秦昭这边的陈默对婚丧嫁娶的这些事都很熟悉。
谢书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临走之前他看着谢金:“谢金,在这儿别添乱,好好跟着秦昭学点本事,钱不够了给我打电话。”
谢金此刻像是一具只会傻笑的尸体,他脸上还是带着笑的,他呆呆地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