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雄说的慢,秦昭也不催,只静静等着,缓了一会儿之后谢天雄才又开口:“那个铃杵,你找到了吗?”
秦昭皱眉,她没想到谢天雄想要说的竟然是这件事:“还没有,这段时间有些忙了。”
成人之托忠人之事,原本当初收了谢天雄的钱就应该把事情办好,现在突然被谢天雄这么一提,秦昭倒有些愧疚了,她叹了口气:“您看,不然让陈默改天把钱给您退回去。”
原本当初谢金找到秦昭的时候也是为了解决谢天雄昏迷不醒这件事的,现在谢天雄人都醒了,秦昭也没找到那丢失的铃杵,眼下她实在没精力分心去找那个铃杵,这才提出这么个解决的方法。
没想到谢天雄却连连摆手:“秦小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钱花出去哪儿还有往回要的道理。”
他虽然人憔悴了不少,但骨子里的风骨依旧不减半分。
秦昭挑眉:“哦?那我有些不理解,谢先生现在突然提起来这个的意思是?”
谢天雄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变得诚恳极了:“让秦小姐身陷这种麻烦的事情之中,多少我也算得上是个罪魁祸首,我老啦,帮不上秦小姐什么忙,还要把谢金那个孩子交给秦小姐。”
他一边说一边慈祥地笑着,在提到谢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格外慈祥,秦昭知道谢天雄是偏心谢金的,但今天偏偏谢金没有到场。
每说一句话,谢天雄都像是耗费了所有力气一样,说完之后他总是要留给自己一段时间来短暂的休息一下。
等了一会儿之后,谢天雄才又开口:“秦小姐,我是个生意人,脑子里总是有个利益交换的弦,您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