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小瓶子的时候,秦昭两眼放光。
周过海看着她这副模样,猜想她已经拆开那封信看过了,他笑着开口:“信看完了?”
秦昭接过那小瓶子之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瓶子上面,她用手指摩挲着那个瓶子“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只是语气实在太过冷漠,和刚刚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好在周过海并不介意,他脸上依旧笑眯眯地,秦昭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不知道是不是午饭的时候喝过酒,周过海现在脸颊上红扑扑的,他轻咳了两声:“现在你知道了,有时候周媚也挺为难的。”
秦昭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她的眼睛依旧停留在那个小瓶子上面,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她有苦衷,我只是理解不了。”
周过海并不和她争执,也不劝慰她,只是静静看着她。
再这样的场景下,陈默也不好开口,只好一直闷头喝着茶,时不时在喝茶的时候找个机会偷偷观察着两个人脸上的表情。
周过海那儿倒是还好,他一直安静地看着秦昭,一直都没再开口。
再看秦昭这里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许多,她盯着那个小瓶子时而轻“啧”一声,时而神情肃穆,时而紧皱着眉头,时而又泛起了笑容。
到了最后,秦昭才开口问道:“这个瓶子究竟要怎么打开?”
周过海又是“嘿嘿”一笑:“这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说完之后指了指那个小瓶子:“周媚当年拿这东西当宝贝似的,多一句都不肯告诉我,嘿,你说周媚这人也是的,如果当年早告诉我一些,现在不就省了好多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