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手法,和这条河里的虫子,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昭忽然问李鹤亭:“很久之前,李家那成堆的蛇,被训练好的那些,去哪里了?”
闻言,那条黑龙也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鹤亭一眼,它的眼神里分明是没有什么的,但李鹤亭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秦昭见李鹤亭不回答,又追问道:“那些蛇当时不是你操控的吗?”
李鹤亭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李家算得上什么呀,每一次要用到蛇的时候,那都是施有仪亲自教我做什么动作,吹什么口哨,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全都要听施有仪的啊。”
李鹤亭苦笑一声:“施有仪那人你也知道,那么谨慎,她怎么会这么信任我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之前那几次,秦昭也是亲眼看到李鹤亭去操控蛇群的,她不死心,又追问道:“那么多蛇,平时都养在哪里?”
这个问题,把李鹤亭问懵了,李家家大业大,房产众多,他其实还真不知道那些蛇平时被施有仪养在哪里,都有谁来照顾。
他只记得那些蛇之中也有一条领头蛇一样的蛇,那条蛇是施有仪亲手交给他的。
他还记得,那条蛇当时被装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它蜷缩成一团,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像是在睡觉的样子,就在施有仪将那个盒子交给他的那一瞬间,那小小的盒子里面的那条蛇才睁开眼睛。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他记得的,那条蛇也是通红的双眼。
施有仪很宝贝这条蛇,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犹豫了几次才郑重地把那条蛇交到李鹤亭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