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知道,这是秦昭的心里很难接受周媚伤害她的事实所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但秦昭不能一直沉寂在这样的氛围之中。
时间不等人,施有仪现在下落不明,周媚走了,他心中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没敢说出口,一是因为有些担心所谓的一语成谶,二是觉得秦昭现在的压力太大了,冒然说出口会担心秦昭更加难受。
秦昭听完之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的眼睛也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丝毫没有要搭理陈默的意思。
这样的秦昭,对陈默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他们两个人相识相交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境况,往常两个人之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可今天再一看,两个人之间也就只剩下疏离了。
准确的说,是现在的秦昭和任何人都是这样冷漠疏离的状态。
这段时间谢金也来找过几次秦昭,他的话多,一句接着一句,说起来都不停顿,秦昭也只是坐在那儿,默默听着,一句话都不说。
就连谢金腆着脸,贴上去谄媚的喊她师傅,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从前的秦昭还是会答应谢金的,但现在她只是坐在那里,冷漠的看着所有的一切。
秦昭站在镜子前的脚忽然间有些麻,她抬腿想要离开这面镜子的前面,才发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剧痛。
那种痛先是从骨头里传出来,慢慢遍布全身,等到秦昭发现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想要走到床边去,但现在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她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没坚持多久之后,站在地上对秦昭来说都很难熬。
她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靠在洗手池边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