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亭心知这是周媚不愿意说,无论如何他都问不出来的,想了想之后他又转了话题,他问周媚:“那这个月亮,到底怎么打碎?”
提到这儿,周媚冷笑一声:“也不知道那鲛人一族到底是有些什么毛病,居然制定出来这么难以启齿的法子,真是奇怪。”
周媚顿了顿,指着那个月亮说道:“这东西制成之时施有仪也算是费尽了力气,我估计就连她自己也都没想到,化解这个东西用的方法也不过就是…用有情人真爱的眼泪。”
周媚无奈苦笑着:“都什么年代了…我估摸着也许鲛人一族是清楚真爱难得这个道理的,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一个法子?”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从古至今,无数爱情故事里都掺杂了太多太多的利益算计,爱情从来不纯粹,更何况到了现在这个年代…周媚当时听说了这个法子的那一瞬间就知道鲛人皮为什么这样坚韧了,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无人能解。
真爱,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要得到,难如登天。
李鹤亭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打碎这个月亮的方法居然是这个…
一时之间没了头绪,李鹤亭问周媚:“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周媚轻轻摇头:“不急,这东西原本我也没觉得我能打碎。”
李鹤亭仿佛有些明白了,他问:“这些又都要留着给秦昭处理吗?”
他有时候有些不理解,他不知道为什么周媚和施有仪都那么相信所谓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