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想要把手里的珠子塞回口袋,但那珠子仿佛有余温不时在灼烧他的手心似的,总是让他不放心就这么把那珠子放回口袋里去。
这样微妙的动作也都被周媚看在眼里,但她却没有开口劝阻的意思。
这珠子制成的时候原本就血腥至极,李鹤亭一时间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周媚此刻看李鹤亭的眼神中总是有些审视的意思在,她在观察李鹤亭的反应。
她心中做了打算,虽说眼前这人天生就是来帮助秦昭的,但终归还是肉体凡胎,如若他真的接受不了这真实的世界,周媚倒也乐意为秦昭再换个助力。
起码不能拖秦昭的后腿。
捏着那珠子思虑了许久之后,他才慢吞吞地把那珠子收回口袋中去。
收好那珠子之后,李鹤亭叹了口气开口问:“那鲛人…怎么死的?”
毕竟是用了他们身上的东西,李鹤亭心中盘算着想要在回去之后给他们立个牌位什么的,逢年过节还可以祭奠一下,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儿心意。
周媚叹了口气:“施有仪取走他们眼睛时,是活生生剜出来的。”
在那个时候没有麻药,生生忍着疼,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惧,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很容易崩溃。
那两个鲛人当时就生出了不想活下去的念头,那剜掉眼睛的痛苦一直萦绕在他们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心力被消磨光了,两只鲛人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他们知道自己活不长久的那一刻,把鲛人皮的秘密告诉了周媚。
他们是一对夫妻,鲛人一生都只能爱一人,忠贞不渝。
他们夫妇二人告诉周媚,他们的皮可以在他们死后继承一部分他们的能力,比如可以控制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