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叹了口气:“我觉得周媚这人吧,要是能告诉你,她早就告诉你了。”
如果说周媚这人对秦昭的事情不上心的话,就没必要时隔这么多年又突然出现,找到李鹤亭,把豢龙氏的秘密告诉他。
陈默思索片刻:“秦昭,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长时间为什么她都没有出现?”
这中间的跨度以十几年为单位,周媚看起来也不像是丝毫不在意秦昭的意思。
秦昭也想不明白这一点儿:“我想不明白,我很难理解周媚的一些做法,她甚至一次都没有来找过我,陈默你能想象吗?我和周媚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说起来还真是匪夷所思,这个口口声声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秦昭的女人,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有了可以接触对方的机会的时候,她却选择了不和秦昭直面沟通。
这很奇怪,秦昭一直都想不通。
两个人一聊到这儿,气氛就有些沉重,陈默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当时你们那个场景之中,施有仪虽然是突然间消失了,但她总得有个去处啊,依照我们现在对施有仪的了解来说,你觉得施有仪会去哪儿?”
秦昭想了想:“之前她养李鹤亭他们的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城堡,是她的一个选项。”
李家家大业大,这些产业还都牢牢掌握在施有仪的手中,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数不清的那些房产,秦昭一时间也理不出什么头绪,这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见到施有仪的时候,她那张办公桌后面那副画。
陈默:“这地方有太多人知道了,以施有仪警惕的性格来说,我猜她不会去那里。”
停了一会儿之后陈默又开口:“不过既然是她的老巢,也是该派人过去看看。”
话音落了之后,陈默就联系人过去,让人在那里小心查找有没有施有仪的身影,万一在那里遇到施有仪的话也算是意外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