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亭扯了扯嘴角:“秦昭,刚刚的场景你也看到了,你那手刺快要刺到施有仪的那个瞬间,她就能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不见,即使是我刚刚没有犹豫,没有心软,我就能杀掉施有仪吗?”
秦昭的情绪被这句话安抚了不少。
李鹤亭见秦昭没有反驳又接着说了下去:“我今天也不过是想通知她,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并且掌握了驯龙的技巧。”
这是李鹤亭的祖先们世代相传的东西,还好有周媚,帮着他继承了祖先们的血脉。
秦昭依旧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他。
李鹤亭:“再退一步说,其实我们现在就连施有仪想要做什么都弄不清楚。我们就算杀了她……”
李鹤亭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其实他也在担心如果就这样把施有仪杀了之后,会不会也根本阻止不了施有仪想要做的事情。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周媚的安排所做的,那天周媚就知道他杀不了施有仪。
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李鹤亭也问过周媚:“既然杀不掉她,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周媚笑地很是开心:“你要做了,才能给我们小昭一个机会。”
李鹤亭晃了晃神,脑海中浮现出了秦昭那张脸,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李鹤亭问:“什么机会?”
问到这里,周媚就不愿意再说了,她转了话题:“你是杀不掉施有仪的,现在只有秦昭可以杀掉施有仪,或许,很久之前我也曾经可以杀掉施有仪。”
李鹤亭听的云里雾里:“为什么是很久之前你才可以杀掉施有仪?”
周媚又笑了:“因为严格意义上说,现在的我不算是个活着的人,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