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李家造的宝刀,径直向着施有仪的眉心刺去。
李鹤亭声音有些颤抖,他问施有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两个人开始动手,周过海轻轻拉着秦昭的手退到了另一边去,周过海轻“啧”了两声:“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秦昭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李鹤亭和施有仪,她看了看施有仪身下那条蛇尾,问道:“施有仪不是行动不便吗?这样的情况,不是李鹤亭稳赢的吗?”
周过海盯着李鹤亭的手,接连摇头:“他的心摇摆不定,太软了,难说。”
施有仪虽然行动不便,但却总能轻易躲过李鹤亭手中的刀。
施有仪挑眉:“你瞧,这就是你的问题,你当坏人不够坏,当好人又不够纯粹,所以你才痛苦。”
言谈间,李鹤亭晃了晃神,被施有仪钻了空子,他手里的那把刀被施有仪那条蛇尾甩在了地上。
李鹤亭的心神不稳,他呆楞地看着地上的那把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捡。
施有仪看到李鹤亭这个样子,更是失望:“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你为什么对自己的认知总是这么不清晰呢?”
施有仪缓缓移动到那把刀的旁边,用她长长的蛇尾把那把刀卷的远了些:“你明明是李家人,却要去帮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