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酒是谢书很早前就存在这里的,当初谢书还和谢金说过,等他结婚的时候,或是什么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把那瓶酒拿出来庆祝。
这是谢书唯一存在这间会所的一瓶酒。
谢金先前点的那些菜也很快就被热好了端了上来,谢书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小姐,请吧。”
说完之后谢书站起身,打开那瓶存了很多年的好酒,亲自给秦昭倒了一杯。
倒酒的时候谢书有一丝恍惚,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给人亲自倒过酒了,这些年驰骋在商场上,多数时候都是其他人来讨好他。
想到这儿,谢书忽然间自嘲地笑了笑。
秦昭就这么坐着,眼睛一直停留在谢书的那双手上,她自然而然地接过谢书端来的酒,拿着酒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其实秦昭不懂酒。
秦昭还是夸了一句:“的确是难得的好酒。”
秦昭:“前段日子收了谢先生那么贵重的礼物,一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答谢谢先生,想来想去,才出此下策让谢金帮我约着谢先生一起共进晚餐。”
原来今天晚上做局的人是秦昭,谢书有些后悔,他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安耐住现在想要点烟的冲动。
毕竟谢书的心意都摆在了面前,总归不好再扫兴,秦昭夸完之后,耗光了仅剩的一点点耐心,秦昭直入主题:“谢先生,从前我对你的了解好像很少。”
这话一说出口,身旁原本在埋头苦吃的谢金忽然间愣了,他在心底窃喜,秦昭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想要继续了解谢书?那这可是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