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错就错在每一颗都太完美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凶,说到最后她双手强撑着桌面,有些想要站起来的意思,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下的那条蛇尾都无动于衷,最终她紧咬着嘴唇,放弃了想要站起来的这个念头,但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些。
施有仪指着李鹤亭怒骂道:“蠢货!我经手的这些骨珠,深埋于地下,从来没有哪一批是颗颗都完美无缺的,偏偏你这蠢货最近送来的全都是这种东西!”
“你倒是给我说说,那老吴的货什么时候这么上乘了!还是要我现在打电话给老吴,问一问你到底有没有从他手里买走东西!”
说说出口,施有仪的脸上又忽然挂上了笑,她这人一向喜怒无常,这么多年来,李鹤亭早已习惯,他忽然间挺直了背,站地笔直。
李鹤亭观察着施有仪脸上的表情,小声道:“妈,这一批是您让我新制的,可不是老物件啊,您不记得了么?”
这段日子李鹤亭越来越发觉施有仪的记忆力不太好了,有时候她前脚刚说完的事儿,转头就忘了。
施有仪听完之后眉头紧锁,额头上隐约看得到暴起的青筋。
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上,眼神恶狠狠的,一把抓起桌子上摆着的镇纸砸向李鹤亭。
这一次李鹤亭结结实实的扛了下来,丝毫没有躲的意思,那镇纸砸在了李鹤亭的眉角,鲜血瞬时就顺着他的脸,滴落下来。
李鹤亭就这么结结实实挨着,既不闪躲,也不去擦拭滴落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