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算是周过海第一次认真地介绍着他和秦昭的关系。
秦昭又追问:“这段日子去哪儿了?”
他们所坐的位置刚好在一盏灯的下面,灯光就罩在周过海的身上,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外套上面站着许多土印子,那些土印子上面还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周过海那件军绿色的外套上面被划破了几个口子,里面的棉花从那口子里掉落出来,周过海的头发很乱,脸上满是胡茬,脸颊上有一小块皮肤被风吹裂了。
谢金看不出来那些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血。
周过海这才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秦昭:“我把你养这么大,我没害过你吧。”
谢金怎么都没想到,这对师徒对话的画风会是这样的。
秦昭点头:“所以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你万一有点事儿我都不知道。”
周过海突然笑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平时往山里一钻我能找得到你?我要是不问陈默,我连你去了哪座山我都不知道。”
周过海有些烦躁:“还能去哪儿?替你善后呗,我能去哪儿?你多有本事啊,孤身就要对上李家人,我问你,你了解那家人么?还是说你了解施有仪?”
秦昭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麻酱,不说话了,平心而论她确实对施有仪的了解很少。
周过海又问道:“那施有仪你见着了么?”
秦昭点头:“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