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走得极慢的两个人,一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鬼三和谢天雄走得很慢,他们两个人的头上都戴着帽子,在经过路人身边的时候,他们总是把头埋得很低,就像是很怕别人发现他们似的。
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回过头,一次都没有。
出了门,两个人走了很久,才走到一条热闹的有些老旧的街道上,在这条街上,鬼三领着谢天雄走进一个门面很旧的小店里。
好在那间店的门是玻璃做的,而鬼三和谢天雄就坐在紧靠着门的位置上,秦昭站在这间店的对面,隔着玻璃能看得到鬼三和谢天雄的一举一动。
鬼三和谢天雄面对面坐着,秦昭找了个极为黑暗的地方,确保她在观察鬼三和谢天雄的时候不会被他们发现。
鬼三和谢天雄坐着的那张桌子不算大,准确地来说,那间小小的店面里几乎没有什么很大的桌子,他们之间放着一个破破旧旧的铜锅,那铜锅的锅身上有些啃啃哇哇的印子。
那铜锅不时冒出热气,鬼三一盘接着一盘在铜锅里煮着手切的羊肉,很快两个人就动筷子一口接着一口送到了嘴里。
吃着吃着,两个人还会默契地举起酒杯,秦昭看了一眼,两个人喝的是白酒。
在秦昭的印象中,喝完酒之后的人,就算是睡醒身上也有种难闻的味道,她有些迷惑,如果这两个人每次都是这样喝完酒再回去睡觉的话,为什么他们的房间里面闻不到一丝味道。
这顿饭鬼三和谢天雄很快就吃完了,谢天雄就这么坐在座位上,等着鬼三结完账,两个人才互相搀扶着,从那间小店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