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那些年施有仪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他无从得知,有关于施有仪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很少。
剩下的那些事情,他还是从李叔口中得知的。
说完之后李鹤亭又冷笑道:“人?我很难把现在的她,称之为人。”
他是目前跟在施有仪身边最早的,还活着的李家人,他是亲眼看到过施有仪是如何养护她那条长长的蛇尾的。
秦昭皱着眉听着李鹤亭的话,她的脑海之中浮现的全是过去那些年看到过的恐怖电影,什么把人和海豹拼接在一起之类的,但那些远比不过亲眼看到施有仪那条蛇尾来的震惊。
不像是人,更像是怪物。
李鹤亭叹了口气:“秦昭,有时候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还是想要劝一劝秦昭,放下执念,不要再执着。
秦昭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秦昭问:“现在就算是我想要收起我的好奇心,难道我就能脱身了吗?”
“施有仪大费周章把我请到这儿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送我一个盒子吧。”
施有仪可从来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大好人。
秦昭挑眉继续说道:“如果我现在抽身,那鬼三呢?谢天雄呢?”
原本秦昭是想要问一问这些人怎么办的,但最后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总觉得她和走在前面这个谜语人沟通有些困难。